三根火柴

圣诞节到了,离家出走的小安东尼走在雪地里。

他把羊绒外套给了桥下的两个孩子,把围巾裹在一条老狗身上。他渐渐觉得冷了,于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。

他只找到孩子们给他的一盒火柴,里面只剩下三根。“好吧,”他说,“让我们来实践一下热力学第二原理。”

他点亮第一根火柴。真奇怪!他看见霍华德抱起一个小小的孩子,两人都笑得开怀。那个孩子不正是他么?

安东尼激动地伸出手去,火柴忽然灭了。

他转过身和墙构成一个避风港,匆忙划亮第二根。火光下他看穿了墙壁,一个年轻人愠怒地站在门边,玛利亚安抚着他。

“他是爱你的,”她说,“只是他一向不会表达。”

霍华德神色尴尬地从他身边走过,顿了顿,伸手拍拍年轻的安东尼的肩膀。

火柴熄灭了。

安东尼颤抖着手点亮第三根火柴,这一次,在火光中他看见了霍华德。他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,面带疲倦但柔和。

“你是我最好的创造,”他柔声说。

安东尼闭了闭眼睛。

“来吧,我会好好保护你,”霍华德伸出手来。

“操你,”安东尼嘶哑地说道,“操,你就不能在死之前说吗?”

他甩甩手挥灭了火柴,这时他已浑身僵硬。他挣扎着站起来,强迫自己走动。

回到斯塔克大宅以后,安东尼大病一场。人们纷纷说他是伤心过度,因此也原谅了他在葬礼上冷漠的表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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