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谈恋爱,所以来写写今天早上的噩梦吧(没有逻辑.jpg

是噩梦,恶心预警。

今天早上被楼下汽车鸣笛惊醒,然后又睡回去,又惊醒,无比真实地“看到”一个泡得发白的尸体站在我窗外吹喇叭,一脸狞笑地吹。然后我又睡过去,大概做了一个全世界都背叛我的噩梦,又惊醒,“看到”墙皮后是无尽的尸山,剥去皮肤、流尽鲜血的肉灰白灰白的,还在跳动。窗外吹喇叭的尸体笑得超贱。

再次醒来已经中午,瞪着窗帘想要不要再睡会儿。其实有点怂的。万一窗后真的有个尸体在吹喇叭怎么办。想了一会儿拿起手机开始打刀男。

刀男真好,有效解决想象力过度发达后遗症。


另一个方法是思考怎么把这一幕写成小说,然后在挠秃头皮中达到精神的大河蟹。


我有没有讲过我的噩梦连起来可以绕世界一圈。世界经常在我梦中末日。

迫真这要是平行世界的我,大概充分说明了活着的我脑袋没有中弹之类的=L=


这个故事如果小说化大概是这样的。

江小狗被冷冷的光唤醒,他双层遮光的窗帘不知道怎么被拉开了。他躺在床上,耳畔是刺耳的喇叭声。

他知道那是什么,一具尸体。一具一米七六泡得发皱悬空站在他那倒霉催的窗外的尸体。在吹喇叭。就是那种具有无尽的喜感加成的乐器。尸体不是一个好的演奏者,它吹得江小狗想死。

事实上那尸体的存在就让江小狗想死了。

但是他没有去死,而是顽强地拿过手机,关闭了即将响起的闹钟。他坐起来,不可避免地和尸体打了个照面。尸体忘我地吹着喇叭。

江小狗做了两次深呼吸,成功起床。他刷完牙回房间拿衣服的时候尸体已经不见了。但是江小狗知道这不是事情的终结。他去上班。他的工作是把商标和毛巾钉在一起,每天他就拿着大号订书机,卡擦卡擦卡擦。他抖着腿,卡擦卡擦卡擦。他在心里配乐。

“李小毛什么时候来?”他这一组的头儿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妇女,是个本地人,普通话比江小狗还烂。江小狗又打了一段solo,说:“还要两天吧,姐,我把他那份也做了。”

“你还帮他拿钱不成?”头儿在一个本本上记了一笔。鬼知道她写的是字还是什么。“再过两天他不来就开除。”

“姐,我这不是两人份的都做完了吗?”

“别套近乎,”头儿说。江小狗知道她有大把侄女侄子等着塞进这家小小的工厂。

江小狗抖着腿,喇叭声给他伴奏,带得他内心的歌声都跑调了。


JC来了两次就不再来了,李小毛无钱无势,没了就没了。失踪还是死亡,没人在乎。李小毛的家人也不在乎。从他离家出走以后就当他死了。

江小狗辞了职。他睡不着觉了,尸体整夜整夜地吹喇叭。他闭上眼睛就会被吵醒,睁开眼睛就看见尸体,看见尸山。江小狗从员工宿舍离开,脸色灰白得如同死人。

“你别太难过了,”头儿说,“什么时候混不下去,回来这里我还给你口饭吃。”

江小狗猜测她看重他做双人份的工拿一人份的钱。


他攒了那么久的钱,只够住十天酒店。不过尽够了。他还买了一个手机,一张电话卡。他要敲诈勒索。他这种人能敲诈谁?被敲诈的都活该。

他在天桥上见到了被敲诈的人,一个小年轻,面色红润。他说他不会再给江小狗钱了,说江小狗没有一点合同精神。然后他走近了点,看清江小狗的神色,吓了一跳。

江小狗把一切都想好了。他把青年抱住,拖到桥边,推了下去。他看见青年掉在车轮下,被碾成两段,被碾碎。急刹车轮胎摩擦的声音,车辆鸣笛的声音。他看见尸体躺在车下,没什么喇叭,没什么表情,没什么血水。它被撞进污水沟里,在那之前已经死了。它的样子,苍白的,灰败的,狰狞的,都是江小狗的想象。

江小狗眨了眨眼睛,尸体消失了。他慢慢坐下,世界在他眼中收窄。他靠在栏杆上,这么久以来第一次,他睡着了。


写完以后想加个镜头是江小狗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把里面的钱倒出去,一万块的纸币飘飘扬扬,像下红雪一样。加不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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