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写。写到哪儿算哪儿。

主拉闸/班萨。说是这么说其实基本上是oc了吧…

好吧,正文分割线。

萨列里不是他的真名,因此他猜测拉扎尔也不是他的军需官的真名。他知道军需官是一个过于冷静的人。他曾经试过交代临终托付,在他还是一个新人的时候。三十秒,他绝望地摸着紧闭的闸门,一边思考自己短暂的人生哪里出了差错。若不是拉扎尔打断了他,他都没注意到自己开始嘀咕起来。拉扎尔说:闭嘴,节省空气。二十秒。萨列里死死咬着下唇,近乎稀薄的空气中只有他自己的心跳。耳机里连拉扎尔的呼吸声都没有。十秒。萨列里松开嘴唇,说:告诉莫扎特……

卧倒。拉扎尔说。

告诉莫扎特说我偷了他的乐谱,萨列里说。然后照办。

当他带着一背的划伤爬上回巴黎的飞机时,拉扎尔突然问道:什么乐谱?

十四小时。萨列里想。十四小时二十七分三十秒上下五秒。拉扎尔的好奇心能压抑这么久。

没什么,这是一个玩笑。他解释说。

拉扎尔没有回答。他不说话时,萨列里仍然无法分辨他在不在电波彼端。他在狭小的经济舱位中尽量把腿伸直,低着头睡着了。

莫扎特的经历要刺激得多。他似乎天生具有吸引视线的潜质,萨列里不明白他为何会决定选这条路。在组织附近的小咖啡馆中,莫扎特滔滔不绝地讲他遇到的姑娘、蠢驴、和大冒险。他的故事有一个标准的开头:“我本来打算……但是我看到了那个姑娘,大师!”一个标准的发展:“要不是那头蠢驴突然出现……”以及一个标准的结尾:“唉,我本来可以把他大揍一顿,可是列奥帕德说……”

萨列里静静地喝着咖啡。他一度怀疑列奥帕德是因为莫扎特才选了这个名字。这当然不是事实;列奥帕德在莫扎特出生以前就干这一行了。他曾经带过萨列里,作为教官而非军需官,因此萨列里对他了解得多一些。这大概是他唯一胜过莫扎特的地方。萨列里喝了口咖啡。

他意识到莫扎特停下来很久了。他自然地抬头看向莫扎特,后者期待的看着他。萨列里抬抬眉毛示意对方有话快讲,莫扎特对他挤了挤眼睛。

“您的乐谱……”他说。

见鬼。萨列里在心里咒骂三天以前神智不清的自己。他清了清嗓子,决定装傻:“什么乐谱?您决定继续当个音乐家?”

莫扎特给了他一个了然的、下流的微笑:“您的乐谱先生挺英俊的。”然后他善解人意地换了话题:“列奥帕德一定是头老秃驴。”他恶狠狠地说。

萨列里仔细回想了一下列奥帕德惊人的发量,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他在莫扎特好奇的视线下摆了摆手。“你永远不知道军需官们在不在,”他说。

“列奥帕德不在,”莫扎特笃定地说。

萨列里决定一言不发。

乐谱先生选择在一个小时后插入这个话题:“列奥帕德在场。”他若无其事地宣告道。萨列里目不斜视地倒了四滴精油,搅散以后泡进浴缸里。他忍住了没发出一声赞美热水澡的呻吟,而是回答道:“我假定下次任务莫扎特的装备又会失灵一阵子。”

“列奥帕德十分专业。”拉扎尔说。

萨列里数着秒泡了五分钟。他觉得自己准备好了。“紧急任务?”他说着已经伸手去够叠好放在一旁的浴巾。拉扎尔等到出水的哗啦声停了一停才说:“只是闲聊。”然后他又耐心地等到入水的哗啦声停下来才继续说:“乐谱是什么意思?”

萨列里斟酌了一下。遗憾的是组织尚未发明记忆消除器,更别提时光穿梭机。假装信号不好是不可能的,假装听力不好也许立刻就会被处理掉。他深深叹了口气。

“意味着我信任您,”他巧妙地撒了个谎,“我的遗物,如果有的话,交给您处理。”

拉扎尔沉默了片刻。“按照规章,”他说,与此同时萨列里翻了个白眼,“你的遗产由组织统一处理。我无权干涉。”

“当然,”萨列里说。他把自己埋进散发着柑橘香味的温水里,开始思考自己短暂的人生到底是从哪里开始跑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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