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tes:即兴脑洞。 

“舰长,立刻发布生物入侵一级警告!”McCoy咆哮道。

“啥——哈——什么?!”Kirk一跃而起的动作被缠在两腿之间的被子打断,跌倒在床尾。McCoy扶了他一把,让他避过了脸朝地的悲剧。医官的注意力没有放在舰长身上,他抓起自己的头发,Kirk不禁注意到他的头发有点太长了,要让他说的话,这还挺适合医官的……他甩甩头清空自己的大脑。“你刚才说生物入侵?”

“都是该死的传送机,”医官暴躁地说,“看看我的头发,它们太长了。”

舰长瞪着好医官,一时半会儿没法作出回应。医官期待地瞪着他,仿佛他应该知道怎么回答似的。Kirk思考了一会儿,慢慢地把被子解开,裹在自己腰上,然后说道:“你可以……把它剪短?”

“我不能,”医官心烦意乱地说,“我试过了,但它们马上又长长到这个特定的长度。我怀疑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
这件事开始听起来像是星舰上的标准一日了,Kirk清了清嗓子:“你做过DNA检测了吗?”

“以及其它的检测。”

Kirk再次打量他的医官,现在他对医官身上的睡衣有了不同的见解。“你花了一整个晚上……?”

“是的,”医官不耐烦地说,“我有一点发现,有一些绝对不属于我的遗传物质出现在我的头发里……生物入侵一级警报,舰长。”

“好的,好的,等等,”Kirk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呼出来,告诉自己要冷静;McCoy是个经验丰富、科学素养优秀的医官,但他确实有时会显得过于……多疑。他不需要鼓励医生的这种倾向。“我们先去问问Spock,让他看看你的发现,也许他能提供些新的思路。”

医生低声嘀咕了几句,Kirk从衣服里探出头来,怀疑地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”医生说。

“你知道他不会嘲笑你的,对吧?”Kirk怀疑地说。

“上次他说我的理论是‘臆测’,我告诉你,”McCoy愤懑地双手环胸,“那个傲慢的绿血哥布林!”

Kirk再次叹了口气。“你还叫我小孩……”他小声说着把裤子套上。“让我们尽快把流程走完,然后发布你想要的一级警报,好吧?”

“当然,”医官咕哝道。他让出身后洞开的房门,Kirk却径直走向盥洗室。

“什么?”医官不耐烦地问,“一船的人都在未知危险之中,你还想先刷个牙?”

“不,”Kirk走到盥洗室的另一扇门前,抬手敲了敲,“只是这样更近。”

McCoy挑起一边眉毛,拖着脚步地跟了进来。“感谢上苍我不是大副,”他简短地说。

“是啊,这会让你这整套‘凌晨四点半冲过走廊用CMO指令覆写舰长权限开门咆哮惊醒无辜的我’失色多少啊,”Kirk咕哝道。McCoy狠狠瞪了他一眼,万幸的是,在他开口前,Spock打开了门。

“我假定这是一级事故,”他以一个瓦肯人能做到的最大程度怒气冲冲地说。

Kirk和McCoy失神地看着他赤裸的上半身上遍布的牙印。

“呃……Bones坚持说这是生物入侵一级警报,”Kirk迅速说道,“噢,嗨,Uhura!”

“最好是,”Uhura在Spock背后轻柔地说,“不然有些人就要失去些什么了。”

Kirk条件反射地夹紧腿。“是Bones!”他叫道。

“我把数据传给你了,”McCoy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对Spock说道,“你自己看我是不是臆测。”

“为什么不给我看数据?”Kirk转过头去瞪着McCoy,“你对戏剧性真的很有追求,是不是?”

“安静,”McCoy呵斥道,“有人正在试图拯救船员呢。”

Kirk愤怒地瞪着他。“行,下次别指望我替你敲门。”

“我认得这个模式,”Spock说,“这是一种很棘手的寄生生命,但并不具有强传染性。McCoy医生,恐怕你得住院了。”

Kirk和McCoy瞪着Spock。

“你是在报复我们打断你和……吗?”Kirk柔声问。

“我都说了是那该死的传送机!”McCoy怒吼道。

“你并不处于即时的生命危险中,”Spock不受影响地说,“根据你的数据,在寄生生命进入下一个阶段前我们还有至少一周。我会在值班一开始把我知道的信息传送到医疗湾,不用谢。现在,请允许我。”他后退一步,轻轻关上门。咔嗒一声,这扇门上装饰用的物理锁锁上了,充分昭示了Spock的态度。

Kirk和McCoy面面相觑了一会儿。

“我猜没有你想要的一级警报了,”Kirk说。

“我要拆了传送台,”McCoy说。

“请不要这么做,”Kirk疲惫地说,“我既不想失去CMO,也不想失去轮机长,更不想失去进取号。”

“你正在失去你的CMO,”McCoy坚定地说道,然后他坚定地向后转,迈着坚定地步子走出舰长的房间,消失在走廊中。

“Fuck my life,”Kirk双眼无神地说。他一头栽倒在床上,决定在戏剧女王McCoy的下一幕戏:医疗湾之役开演之前,再睡上几个钟头。

-TBC?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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