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粥聊天整理,可能以后会扩充成文吧……

灵伴AU,拆Mckirk预警。


“那真的——这只是一个愚蠢的胎记而已——为什么你愿意为它放弃我们有过的一切?”

Jim抿起嘴唇。“我很抱歉,Bones,我只是……”他揉了把脸。“听着,我真的没法和你解释;这是没法解释的,等你遇到了你的灵魂伴侣你就知道了。”

这句话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一样,Bones深深吸了口气,颤抖着呼出来,笑了出来。

“在这所有人之中唯独你——唯独你没有资格说这句话,Kirk,”他强迫自己走开几步不然他真的会一拳下去。他觉得自己仿佛被浸在水中,一切都模模糊糊,唯有直抵肺部的刺痛如此真切。

“你不明白,”Jim的声音隐约传来。Bones猛地转过身去,终于失去了所有的控制:“我遇见他了!”

Jim一脸空白的模样让他忍不住逼近,“我遇见了他,在我们刚开始的时候。在一个酒吧,当你在跳舞的时候。我看着他,他看着我,我说,好吧,你来晚了。我说,我爱他,我爱我的男朋友,我不会背叛他为了——为了一个愚蠢的胎记!”他已经把Jim逼近墙角,他的嗓子生疼。“那很疼,身体上的疼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我的心脏好像被生生锯开一样疼,但是我说,好吧,我愿意为爱情付出这个代价,这值得,因为我爱他。我爱你,Jim。”

他眨了眨眼睛,一大滴眼泪砸下来。Bones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好,好吧。我错了。那不值得。”他后退了一步,突然间觉得很冷。他走到门边,把外套披上。“我真是错得离谱,不是吗,我自找苦吃。”

“Bones……”Jim沙哑着声音说。

“闭嘴,”Bones试了几次放弃了把右手塞进袖子里的企图,他朝身后竖起一根手指,“别,一个字都别说。我不想听。现在我要出去了,我希望明天早上我回来的时候你和你的全部东西都已经滚蛋了。”

“别这样……”Jim嘶嘶地说,Bones瞪了他一眼,打开房门。

他在冷风中走了好一阵子,附近没有哪一间酒吧是没有他们的记忆的,所以他选择走得更远,一直到市中心去。他希望能找个陌生的地方把自己灌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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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的不能在这儿露宿,先生,”一个年轻的、面目模糊的警员柔和地对他说话。“你住在这附近吗?”

“呃……啊,”Bones揉着眼睛,剧烈的头痛让他忍不住蜷缩起来,于是掉下了长椅。他惨叫了一声,在巡警的帮助下勉强站了起来。

“不,我不住这附近,”Bones咕哝道。“天杀的,这是哪儿?怎么这么热?”

巡警扶着他坐下,掏出一个小本本。“这儿是夏威夷,先生,您住在哪儿?”

Bones瞪着他。

巡警疑惑地偏偏头。

“不,不可能,你他妈一定在骗我,”Bones试着站起来,然后大声呻吟起来。“我靠!我他妈——我他妈喝了多少。”

“您的名字和社保号码,先生?”巡警眯起眼睛。

“别那么看着我!天杀的,我是个医生,不是什么流浪汉,”Bones揉着头。“我他妈在——在旧金山。至少昨天晚上在的。这他妈到底是哪儿?你他妈干嘛骗我?”

巡警看了他一会儿,拿出警员证。“您看,先生,这儿是夏威夷的火奴鲁鲁。现在,请告诉我您的社保号和名字。”

Bones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,慢慢张大了嘴巴。“操。”他说。

“你在侮辱警官吗?”巡警地声音威胁地降低了,Bones重重地喷了口气。

“不,不,我是说,我真的有点喝多了。就这样。我应该带着……我找找,”Bones在外套口袋里摸了一阵子,摸出他的钱包。他把驾驶证(Kirk陪着他去考的)给巡警看了看,后者点点头,做了笔记,然后上下打量他。

“你有地方去吗?”他问。

“我想我总可以找个旅馆,”Bones沮丧地说。喝醉的他也许不怕穿梭机,但是宿醉的他绝对受不了那个。

“我有个表哥开了个雪糕店,”巡警热络地说,“也许你想来一点儿。清醒一下之类的。就在那边。”她指给他看。

Bones怀疑地朝那个方向看过去,更加震惊地发现自己离海滩只有大概五百米远。

“我怎么没淹死?!”他大声说了出来,“这真他妈是生命的奇迹。”

“不错,先生,也许下次你会少喝一点儿。”巡警对他点点头。“如果你能起身离开的话,我也可以走了,先生。”

“好,好的,”Bones慢慢站起来,朝那个雪糕站走过去。他不怎么高兴地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沙子。

“好吧,至少夏威夷这一点还没变,”他给自己小声打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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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透:她表哥的雪糕站的雪糕剧烈难吃而且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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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nes静静看他灵伴和他灵伴的partner秀恩爱,暗自神伤并准备悄悄溜走,被灵伴捉了个正找因为,心脏痛嘛。

然后Steve大概一种。“我和Danny真的不是一对!”

Leonard不能决定哪一种更糟糕:自己的灵伴是别人的伴侣,或者并不是但以后的生活显而易见永远是Me and you and your friend Danny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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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,宿醉并且单身的Leonard没能拒绝Steve的挽留;他请了一周的假,心里十分清楚一周的假会变成一个月,然后变成调职,然后他会永远住在这里因为他的生活就是一团狗屎而Steve的生活在这里。

他没有想到的是Steve会鼓励他回去。

“如果你还热爱的你的工作的话。”

Bones眨眨眼睛。

“我在哪里都可以治病救人。”

“但是在那上面你可以发现更多的方法,你可以帮助更多的人,我知道你想。”

Bones勉强牵起嘴角。“你怎么会知道?我们才认识一周不到。”

Steve垂眼牵起他的手亲了亲。

“我就是知道。海豹的观察力训练。”

“好吧,好吧。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——我是说,”袒露心迹总是那么困难,他咽了口口水,别开视线。“我们是灵魂伴侣,我们应该在一起不是吗?”

“我们总可以见面的,”Steve亲吻他的指节。“别担心;再说,多个活下去的理由不是很好吗?”

这话暗示的意味让Leonard深深吸了口气。“好的。好的……我会活着回来,见你。”

他睁开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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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是嗡鸣的惨白。被抑制的疼痛隐约作响。恍惚的记忆。他的印记仍然疼痛不已。

他动了动手指,发现这是唯一能掌控的部分。从余光里他看见无比熟悉的机器和白衣,只是通常他是站着的那一个。

有人在对他说话而他并不能辨认音节。他试着眨了眨眼睛,再度滑落黑暗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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